我從電影學院畢業之前,已經考到車牌,所以很少搭公共交通工具,20年來出去開工要麽騎兩個輪,要麽開四個輪。我20多歲時,開車是很癲狂的,現在回頭看,我是應該死的了。當時我開的是爬山電單車,車身很高,車輪很大,脚踏很高,重心也很高,我入彎時是磨著脚踏出火花的,可以想像我是多麽癲狂。但我幸福得不得了,沒有出過嚴重意外,只是釘了兩次牌,不光說是感恩上天,應該說是被上天偏愛。
記得有一次,一大清早氣溫只有8度,我開車沖下天橋的斜坡時,縮了縮手取暖,有一個鐵騎巡警開到我旁邊,跟我說,你耍雜技啊,趕快抓住手扶!公路的限速是80-100,我大多都是130-140,所以經常有驚險鏡頭出現。
我有一個男的舊同學,我知道他是一個膽小鬼。他第一次坐我的電單車時,我不管他照樣在公路上飛車,他雙手抱住我胃的兩邊,很害怕。他越害怕,我開得越快,手指抓到我胃的兩邊都淤血了,真的很痛。最後好像是這個朋友封我爲公路小霸王。
現在年紀大了有更多的理智,經常和身邊的人說安全駕駛,特別是和的士司機說。很多朋友問我,爲什麽不在廣州拿個牌自己開車,說實話我還真的不敢在廣州開車。廣州和香港不同,在香港公路飛車,路都是比較安全的。在廣州,公路上的不可預測性很高,在馬路上明明是紅燈却有人沖出來,明明是公路,却有輛大卡車調頭。公路上的情况無法無天,人、車都難以預測。現在考慮可能買車請司機,自己不敢開也不敢學習應付這些不可預測性,曾經的公路小霸王演變成今天在廣州連車都不敢開。事實上,我有兩個開電單車的朋友,一個重傷,一個去了,當時年紀小,知道以後也沒有收斂。可能是年紀大了荷爾蒙變了,這些驚恐的畫面都浮了出來。我沒開電單車有6年了,在香港我開的車也是很大型的四驅車,一定不快,不會是那些辣的跑車。